“同世子吵架了?”傅嘉卉忽然问道。

“世子身份尊贵,我岂敢那般冒犯。”宁芙却是否认道。

“凉州虽不大,地头龙却不少,宁大人若是受到威胁,可找信上的人帮忙。宁大人若是平定好凉州几方势力,日后回京,定能往上走。”傅嘉卉递给她一封信。

回去后,宁芙将信看了一遍,上面提及的几位,却都是山匪。

稍一沉思,她便心里有数了。

凉州官员势力,少不了与京中诸位有所牵连,若是官官相护,父亲恐怕也难处理,而山匪手中有的是人手,再大的官,也怕刀剑无眼,自是不会去得罪他们,而借用山匪去干见血的事,再合适不过。

难怪陆行止剿匪,折腾了如此之久,恐怕宗肆便是用这些山匪,来平衡凉州各方势力的,各方势力未除,他又岂会让这些匪徒被人给灭干净。

而陆行之与宗肆的交情,也是不匪的,剿匪速度未必不是刻意拖延。

宁芙寄出这封信,用的自然是宗肆的名义,他要的也是凉州的安定,此番愿意施以援手,想来父亲也不会多疑。

……

宁真远自请外放后半月,宁国公宁真修则从正四品太常,升到了从三品太仆,大房自是喜不自胜。

宁真远自请外放一事,宁芙与宁夫人是清楚其中缘由的。

但其他人,却只认为这是宁真远被贬,宁国公府二房日后的前程恐怕堪忧,一时间,原本对宁芙有些想法的公子府,也收了心思,不再来宁国公府套近乎。

“各个都现实极了,这样的人家,我也瞧不上。”宁老太太不禁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