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她或许是为了利益嫁他,不见得有感情。
倒是他这个不记得前世的,近来却是偶尔能代入她郎君的角色,远比先前要更关注她。
宗肆收回思绪,无言看着她,心中那不痛快,更甚了几分。
他并不喜欢,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,空留他揣测,宗肆并不喜欢这种失去掌控之感。
不过对于她的拒绝,他也不在意。
宁芙道:“世子还请体谅我,身为国公府的女君,恕我不愿丢国公府的脸,否则倒不如死了。”
“我并不喜欢强逼于人,也并无你想象中那便,想让你给我当侧室。”宗肆看了她一眼道,若不是因为上一世,他也生不出这打算,也并非是对她有意。
宁芙放下心来,这才缓缓坐到了他对面的软丝竹椅上,道:“清天阁的暗室,要是我未猜错,应该处于宣王府涵亭湖之下。”
宗肆没搭理她。
“水下修建密室难度之大,是以多半是引渠,京城中有人工河的府邸不多,有些眼色的人一猜便知,是以恐怕除了世子的近臣,才知宣王府有这么个地方。”她又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。
宗肆便知她上一世,并不知晓此处,看来两人虽是夫妻,却远远不及坦诚相待的地步,并非是患难夫妻。
他道:“回去吧。”
在那柱檀香燃烬之时,傅嘉卉走了进来,道:“宁妹妹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不知宗肆是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傅嘉卉的,她来的正是时候。
宁芙跟着傅嘉卉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