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下,宁国公府尚安,他也未做好决定,宗肆并无提及此事的打算,如若不是今日宁芙说起,一年内他都不会与她谈及此时。
“不当侧室,那是想当正妻?”宗肆淡声问道。
语气间,有淡淡的嘲讽。
别说正妻,便是他的祖宗,她也不想当。
当他女人,可是一份苦差事。
宁芙起身,抚了下衣裙,在他面前行了个礼,言辞真诚:“世子明鉴,我也并无此心思。我心如明镜,世子妃之位,谢姐姐、程姐姐都比我合适,又岂会生出不该的心思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实不相瞒,我考虑的是陆府、林府这般的夫家。我并不聪慧,唯有夫家家世简单,才勉强能应付过来。”
如此往门第寻常的人家找,也是难得一见,用宁老太太的话来说,这般想下嫁,那是顶没出息之人。
“你嫁进陆府与林府,却并非是好事,两府门第不高,日后护不住你。”宗肆道。
宁芙与她的想法可不一样,何况陆府与林府,都挺好的,尤其是陆府,陆行之可是少见的美男子,自己又努力上进,为人也不错,日后高升,未必就护不住她。
单论过日子,宗肆远远比不上陆行之。
宗肆清楚她的避讳,脸色冷冷淡淡,似是有些生气了。
其实从宁四姑娘的态度,便已然能猜出她并不留恋宣王府,也不留恋他,否则又岂会从不愿意他面前提及曾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