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听得一慌:“儿啊,你忽然这是怎么了,娘没嫌弃你……”

“我身上是夜香的臭味!”

陆洲白冷笑:

“我被陛下贬了官,如今已不是起居郎,而是专门负责看管测量夜香的掌淤使!”

“夜香?!”

袁氏大惊,豁然起身:

“那不是就是看大粪!

儿啊,你可是正儿八经科举考出来的探花郎啊!

皇帝怎么能让你干这种脏活儿!”

“那不都是您的功劳吗?”

陆洲白缓缓起身,看着自己的母亲,满眼血丝:

“从小到大,你就喜欢控制我。

我不喜欢读书,可你想要当诰命夫人,就拼命逼我,若未完成功课,你连饭都不给我吃!

我想要找一个岳家助力,你却怕我翅膀硬了,不好控制,硬是将那些好亲事全推了,让我娶不到妻。

好不容易等到棠儿嫁给我,等到棠儿帮我科举高中,你却非要我休了棠儿另娶!

若不是你,棠儿还在我身边,我怎么可能会去巴结二皇子?落得今日这般下场!”

袁氏被儿子这番话刺得跳起来。

自从苏照棠走后,儿子没少埋怨他。

她一直苦苦忍着,心里堆满了委屈,也没跟儿子说一句重话。

可今日,她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,就又被儿子埋怨了一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