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,如此出其不意,若是李婴和陛下没有后手,还真不一定能防得住。”
苏照棠眸光一转:“将消息透给李婴!”
现在还不是东宫出面的时机,李承乾的攻势,只能借李婴的手来挡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
李承翊说着,从箱笼中抽出一张地图摊开。
苏照棠定睛一看,正是孤仞山周围的地貌图。
她定了定心神,李婴手里还藏着三千精兵,潜伏在京城周围。
她只需要将消息透露给他,李承乾的计划不可能得逞。
当务之急,是救人。
“桥梁被毁,我们得想别的法子上去。”
……
“这孤仞山虽然不高,可极为陡峭,禁军只能在山底下干看着上不去,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“殿下身边的追风,不是轻功极好吗?可否先单独上去,设置绳索,下面的人再行攀爬?”
“那山再矮,也有数十丈高,你将追风当成神仙了?”
“唉……”
石砚之下学回来,经过父亲的书房,就听到这段对话。
自从爹投靠东宫后,他家宅子四周都有暗卫守着,下人也是东宫拨来的自己人,倒是不虞消息传出去。
不过爬山……
他记忆忽然被拉回了雪灯宴上的那场偶遇,目光微亮,直接推开门进去。
“爹,我有办法!”
一刻钟后,苏照棠收到石砚之写的字条。
“师姐娘娘,砚之在雪灯宴上曾偶遇一年轻女娘……”
石砚之在三个月前,已在灵真观正式拜张青大儒为师。
小少年得知师父原来最小的徒弟,就是太子妃娘娘,惊得好几天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