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事态不妙。

那伙儿人押着人质们上了孤仞山,还将唯一通往山顶的桥梁给砍断了!”

李承翊闻言心下一沉。

孤仞山云海极美,前朝曾在山顶修了宫殿与桥梁,专作皇家赏景之所。

那山极为陡峭,修建桥梁死了不少人,如今桥梁被砍,山顶易守难攻。

禁军想要从灭匪救人,极难。

“将消息传递下去,谁有良策,立刻献上来。”

“是!”

逐雀立马下去传递命令。

殿内安静下来,李承翊看着还在出神的苏照棠,没有打扰。

待她瞳孔微动,他方才出声:“在想什么?”

苏照棠目中冷光一闪:

“有些古怪,且不说我从未听说过京郊有山匪作乱。

山匪也是人,是人就想活命。这群人在天下脚下如此作为,分明就是在找死。”

李承翊闻言目光微深:“你是说……那群山匪,是假的?”

苏照棠眯了眯眼,“李婴形势一片大好,有些人怕是急了……”

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,抬头看向李承翊,目光略有担忧。

李承翊见状淡淡一笑,伸手抚平了她皱紧的眉心。

“不必为我担忧。同样两世为人,你能放下,我就不能放下了?”

苏照棠抓住他的手按下,偏过头:“谁担心你了?我不过是在分析局势。”

李承翊看着她嘴硬,眼里笑意微浓,也不点破。

苏照棠白了他一眼,“说正事。”

李承翊立刻不笑了:

“两衙禁军皆被调离,这是调虎离山之计,我那位大皇兄,还真是胆大包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