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棠儿的人……不会就是太子吧?
若真如此,此前迟迟未能定下的决策,倒是可以开始实行了……
张青不是优柔寡断之人,心中有了决定,当即道:
“棠儿,你觉得……太子殿下如何?”
苏照棠略一怔神,对上老师沉肃的面孔,顿时明白老师问的不是太子殿下对她如何。
而是太子殿下这个储君,当得如何。
她笑了笑,说道:
“老师,我才嫁过去几日,殿下未伤愈参政,哪里能看出来什么?”
张青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
“少拿车轱辘话敷衍为师。
你没被儿女私情糊了心智的时候,眼光可毒得很。”
苏照棠面露无奈:
“张氏一脉清流素来中立,不涉夺嫡之事,老师何必破例?”
“你以为老师我不想继续当个闲人?”
张青叹息一声:
“今时不同往日。
陛下年近六十,身子大不如从前,还在服用太微观进献的仙丹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顿了一下,没有说出后半句,接着往下道:
“到那时再去站队,就太迟了。
前日,崔相暗中去灵真观见过我,皆是心有忧虑。
张氏一脉,必须早做打算。”
苏照棠闻言,眼露思忖。
李承翊如今坐在太子的位置上,不为别的,光是为自己的性命考虑,也必是要争皇位的。
他继位称帝,是名正言顺。
但想要顺利登基,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