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是查到什么了?”

这是变相承认了。

张青没好气地说道:

“你以为你闭门不见,我就会眼睁睁看着你远嫁去陇西受苦?

若真这般,你师娘还不得从地下出来骂死我!”

说到这里,张青叹了口气:

“徒儿,你并非孤身一人。

若是连护着你都办不到,我这个老师还当了作甚?

这次你运气好,刺杀陇西郡王正好赶上蛮军突袭,下次呢?”

苏照棠听到这里,眨了眨眼:“老师,您方才是诈我呢?”

张青面色一僵,老脸微红。

苏照棠失笑。

她就说,李承翊亲自收的尾,怎么可能会留下痕迹。

张青人老脸皮厚,很快就恢复从容,轻咳一声道:

“我提前派人去陇西等你,后来陇西郡王死讯传来……

我是没查到什么,不过陇西郡王死得太巧。

不管是死在京城,还是死在陇西,对你都不是好事。唯有死在半路上,你才能从局中脱身。

这等手笔,光你一人不可能办到。”

张青面色微肃:“谁在帮你?可信否?”

苏照棠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“可信。”

张青看着小徒清澈的眼,心知她这番回答,是出自理智。

而非像从前一般,被陆洲白迷了心智。

他放下心来,神色略有古怪。

朝堂中能天衣无缝办成此事的人不多,而且此人还愿意帮棠儿。

再加上这莫名其妙而来的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