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忽然又想起什么,连忙从袖中取出字帖,递给苏照棠。

“棠儿,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练字吗?

从前为夫不准你将心思花在这些闲工夫上,是为夫不对。

日后你归家,我再不会说你了。你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,可好?”

陆洲白说完,满含期待地看着纱笠,心跳加快。

这些话,句句出自他真心。

此前,他从未跟棠儿好好说过这些。

此番棠儿便是铁石心肠,也该动容了……

苏照棠掀开面纱,面无表情。

“陆大人到底是记性不好?还是目无礼法?

你我早已和离,你一口一个为夫,叫给谁听呢?”

陆洲白看着妻子冷漠的面孔,心口仿佛被人狠狠揪起,竟觉窒息。

他宁愿看到棠儿生气,也不愿她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他。

他抿紧嘴唇,艰难出声:

“棠儿,我诚心认错,你就不能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
“陆大人诚心与否,与我何干?”

苏照棠放下纱笠,声音淡漠,好似从极远的地方传来:

“我之所以停下来,是想提醒陆大人,男女授受不亲。

陆大人若再敢自居本县主夫君,休怪本县主将陆大人告上朝堂!”

言罢,苏照棠转身离开。

陆洲白怔怔立在原地,呆呆看着前妻绝情的背影,心仿佛空了一块。

他都已经决心休弃叶可晴,为何棠儿还是不原谅他?

棠儿真的,不爱他了吗?

……

苏照棠上了马车,就听车里的母亲问道:“外面什么动静,耽搁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