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私宅,外人免进!”
陆洲白闻言心中极为不适。
他怎么能算是外人。
不过仪仗队是陛下御赐,他也没有驳斥,后退一步,叉手道:
“我乃起居舍郎陆洲白,今日特来拜访棠乐县主,还望二位通报一声。”
竟是天子近臣!
护卫闻言微惊,面色和缓,却未松口:
“陆大人来得真是不巧,主上今日将要出门,怕是没时间见您。”
陆洲白面色微沉:“我与你们主上有旧,二位不通报,怎么会知晓县主不会推迟出门,见我一面?”
“这……”
护卫正迟疑着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陆洲白抬头一看,顿见一名戴着纱笠的女子,在下人们的拥簇下,踏出了门槛。
清风掀起面纱,他透过缝隙看清了苏照棠的脸,惊喜地高喊:
“棠儿!”
苏照棠脚步未停,仿佛没听见。
陆洲白立刻急了,喊得更加卖力:
“棠儿,你当真连一句话都不愿听为夫说?”
“一夜夫妻百日恩,我是你的夫君啊!”
苏照棠脚步倏然停下,转头看向陆洲白。
陆洲白顿时心中一喜,棠儿心中果真还有他!
他冲破护卫阻拦,来到苏照棠面前,琼枝连忙挡在主子面前。
陆洲白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,语气深沉道:
“棠儿,为夫知道错了。
你离家的这些时日,为夫方才悔悟,为夫心里,自始至终,只有棠儿你一人。
只要你点头,为夫即刻休了叶可晴,重新娶你过门!
你跟着为夫吃了五年的苦头,往后余生,为夫定好好补偿你,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