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棠儿,为夫从未想过谋害于你,否则当年又岂会在你落水时救你?

你当真不顾半点夫妻情分,要将此事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?”

衙门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苏照棠。

苏念初亦盯着她,等她一个回答。

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
杀妻之罪是重,但若证据不足,妻又回心转意,改口否认杀妻一事,此案便无从推进。

陆洲白是否当场羁押,可以说只在苏照棠一念之间。

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苏娘子可千万不能心软。

然而苏照棠却好似真被陆洲白动摇,沉默片刻,垂眸轻叹:“夫君,念在从前的情分,妾身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
苏念初心下顿沉。

陆洲白却是大喜:“棠儿,你果真还是舍不得……”

“只要夫君答应和离。”

苏照棠抬眸,定定出声:“妾身即刻撤案。”

若是可以,她比任何人都想看到陆洲白被羁押,被削官流放。

但她知道,那不可能。

因为,这本就是她为陆洲白量身定制的一场栽赃陷害。

若是现在她应了苏念初的意,羁押陆洲白,一番查证下来,只会是一场空。

又或者,苏念初真能查到叶可晴身上,那又能如何?

错都归咎在叶可晴身上,陆洲白清清白白,她依然无法和离,倒不如见好就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