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!他得罪不起承恩侯府,还得罪不起一个毫无背景的陆洲白吗?

他立刻说道:“的确是陆大人!是陆洲白买通我给马下了药,欲要杀妻!

谁知中途出了意外,差点害死了老夫人。苏娘子孝顺,舍命救了老夫人,自己摔下悬崖,才让计划顺利得成。

事后,小人将下药的药粉、药方全烧了。本以为死无对证,没想到苏娘子又活着回来了。”

说完,王仓猛地磕头:“小人一时鬼迷心窍,犯下大错。如今坦白,恳请大人网开一面,从轻发落!”

苏念初闻言立刻转头:“陆洲白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
陆洲白脸色铁青:“苏大人自诩公正,单凭证人一面之词,就要给下官定罪吗?清者自清,我绝未做过杀妻害妻之事!”

“人证单一,是不足以定罪。”

苏念初目光冷肃:“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!即便王仓烧毁所有罪证,总会有蛛丝马迹留下,查证只是时间问题。

而若王仓下药令马车一事证实,那之后再次下药欲致苏娘子腿伤加重,便不可算作意外。

此二者相叠,罪加三等!陆洲白,本官是在给你机会,减轻罪责,你莫要执迷不悟!”

陆洲白百口莫辩,气得浑身发颤。

王仓所言,都是假的!

他分明没有做过,为何要将罪责强加于他?简直欺人太甚!

可眼下王仓死咬着他不放,他却无办法自证清白。

若真的让大理寺继续查,不知需要多久,苏念初定会按律将他暂且羁押。

陆洲白脸色难堪,他才刚从刑部大牢出来没几天。

那里面,他是再也不想进去了!
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望向苏照棠,低了低头,眼露悲切:

“棠儿,可晴小产一事,是为夫错怪了你。为夫一时冲动,差点害得你名声尽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