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初瞥了一眼,权当做没看到,直接下令:“来人,去将陆洲白平妻叶氏请来!”
“苏大人!”
陆洲白已经看出几分不对劲来,脸色异常难看:“叶氏刚刚小产,行走不便,这……”
不等说完,宫太医便笑起来:“这不是正好,让老夫给叶氏看看,换个药,说不定还能好得快些。”
陆洲白无言以对,只能眼睁睁看着差役带着一群嬷嬷将叶可晴强行抬来衙内。
“放肆!你们这群刁奴,竟敢如此待我!”
叶可晴一脸惊慌,还未来得及起身逃走,就被嬷嬷按住手腕。
宫太医两指按在脉上片刻,顿时诧异道:“怪了,这脉象……不像是有过身孕的迹象啊。”
第49章状告杀妻!
此话一出,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衙外再次哗然。
方才怒骂苏照棠的百姓们更是傻了眼,而后深感受到欺骗,纷纷调转目标,对着陆洲白与叶可晴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叶氏既没怀孕,哪来的小产?苏氏又是害得哪门子的子嗣?”
“陆洲白,亏你还是个探花郎,居然凭空捏造陷害发妻,无耻之极!”
“活该你断子绝孙!”
“还说苏娘子恶毒,我看承恩侯府的嫡女叶氏,才是真正的毒妇!”
“县令大人急着给苏娘子定罪,定是和陆家串通好的!”
钱通听得冷汗直流,心中狂骂承恩侯府。
不是说苏氏出身低微,背后无人,随随便便就能拿捏吗?
连国公府都出了手,这叫随随便便?!
叶可晴看着衙门外群情激愤,脸色难看,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国公府的寿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