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气得拍案而起:“刁妇苏氏,你屡屡顶撞本官,本官不与你计较。任你舌灿莲花,事实就是事实!

陆家人丁单薄,有子嗣到来只会高兴,唯有你!

苏氏,你嫁入陆家五年,膝下无所处,便也见不得叶氏怀孕,下毒害人!”

县令又抓起一张纸。

“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。这封诊断,乃回春堂郎中所呈。

叶氏体弱,此番小产,你害得她元气大伤,差点一尸两命!还不认罪?”

“棠儿,到了这个时候,你当真还要继续执迷不悟?”

陆洲白逼近苏照棠,声音放低:

“为夫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只要你现在愿意自贬为妾,我便撤回诉状。陆家,仍然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
苏照棠半步不退,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休想。”

“好一个休想!”

县令怒极,捏在手里的牌子终于扔出去,“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来人,大刑伺候!”

衙门外的琼枝立刻大骂:“狗官,你屈打成招!”

李承翊眉心紧拧,皇姑母的动作,未免太慢。

他正要示意逐雀传令,忽听身后传出一声熟悉的高喊。

“按大虞律,命案需尸、物、人,三证俱全,且人证需三人互证,无亲故关系,方可定罪!

“钱大人这一通胡言乱语,就想给人定罪,你背后悬的《大虞律》,莫非是摆设?”

人群让开一条通路,一名身着深绯色官服的年轻男子从中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