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照棠不认得来人,但看到其人身后瑾月姑姑,她攥紧的掌心终于松开。

她不认得,钱通却认得。看到来人,他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。

这位国公府的小祖宗不是在大理寺当职吗?怎么到这儿来了?

他连忙起身,谄媚地迎上去:“苏……少卿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本官若不来,钱大人岂不是又要办成一场冤假错案?”

苏念初面无表情,一句话批得钱通脸色煞白,又转头看向陆洲白:“陆大人,别来无恙?”

陆洲白震惊回神,连忙抬手行礼:“小公爷。”

“在官言官,钱大人明白的道理,陆大人你这个探花郎不懂?”

陆洲白脸色瞬间红成猪肝色。

苏念初看也不看他,径直走到苏照棠面前,叉手行了一礼,朗声道:

“苏娘子,本官乃大理寺少卿,苏念初!此番乃奉祖母之命,特来为你审案!

丑话说在前头,本官判案只看证据,绝不会看在祖母的面子上偏帮于你,你可接受?”

苏照棠低头回了一礼,抬头目光清正:“只要苏大人判案公允,妾身绝无异议。”

这本就是她要来的第二份恩典——一场绝对公正的审判!

“好!”

苏念初回头看向钱通:“苏照棠谋害陆家子嗣案,自此由大理寺接手,你可有异议?”

承恩侯府连国公府的一个墙角都比不上,钱通哪里敢有异议,立刻摇头。

苏念初转身坐上县令椅上,拿起诉状看得直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