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咱家不一样,有钱有地有房子,不至于要死要活的!”
石头用力点头,“喜喜姐我支持你!”
顾喜喜疑惑道,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?”
说来这几日她在村里料理果园的事,挨家挨户的跑,根本没闲着。
或许外面有什么新消息她还不知情?
见大家又不说话了,还越发的垂头丧气。
顾喜喜眯起眼睛,“是慕南钊出事了?”
她顿了顿,看向吕晶,“你也知道吧,你来说。”
吕晶面露难色地环视一圈,片刻,才小声说,“北离的使节团已经到京城了。”
“听说……听说……十天后,两国和亲,是、是柔然公主与摄政王。”
顾喜喜神色一紧,继而又看似镇定地笑说,“不可能。”
石头大声道,“怎么不可能,外面都传开了!”
张婶满面怒色,“他就是个负心汉!”
最后,老郎中表情有些挣扎,但还是开口,“小慕已经许久没给你写信了吧?”
“前段时间我记得是每日有来信?”
顾喜喜怔住。
对哦,这么说起来的确反常。
只听吕晶接着说,“上次我就看他好像生气了,什么话都没说掉头就走。”
“这一走果然一去不复返了。”
张婶幽幽叹息,“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