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几次求亲,咱们喜喜抵死不肯点头。”
“这一拖二拖的,最后叫别人截了胡。”
吕晶附和,“说不定也不是他愿意的,但是没办法。”
“正好被那什么公主给瞧上了,偏又是个没成婚的自由身,这不就糟糕了么。”
顾喜喜倏地起身,默不作声地下炕穿鞋。
张婶与吕晶、石头交换个眼色,问“喜喜,你不吃饭做啥去?”
顾喜喜头也不回道,“去京城。”
“我不信别人说的,我要当面听他怎么说。”
就算要分手,那也是她与慕南钊两人之间的事。
怎么能听凭坊间传闻,就这么算了呢?
反正村里的农活暂且告一段落。
就这样,顾喜喜连夜骑马离开了家。
马蹄声远去。
三人一猫才悄咪咪从大门口探出头观望。
张婶担忧道,“大晚上的跑出去,不要紧吧。”
吕晶笑道,“没事儿的,有人跟着保护她呢。”
石头兴冲冲说,“咱们也该拿上东西,赶紧出发了,不然肯定赶不上!”
……
连续几日赶路,顾喜喜白天骑马,夜间留宿驿站。
可她越接近京城,头脑就越清醒。
回想到许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比如张婶之前还不相信慕南钊就是摄政王,为何听说摄政王娶公主,就脱口骂他负心汉?
比如,师父说话时那个略显歉疚的表情,更像是被逼无奈,被迫参与。
比如,她那晚仓促离家,张婶一向最在意她的安全,竟然没拦着。
还有他们三个那晚的表现,是不是太整齐划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