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和对此倒是懂行的。

他望着衙役行刑,咧嘴坏笑,“姓樊的还真招人恨啊。”

“这次落到了行家手里,有他好受的。”

何景兰好奇,“听声响,打的并不厉害啊。”

虽然樊东平嚎的挺惨就是了。

但对这种恶人,没有最惨,只有更惨。

安庆和勾了勾嘴角,“打板子跟我们那用的长鞭子是一个道理。”

“打的声音越大越响亮,劲儿飘在皮肉上划过去,顶多就是受点外伤。”

“看着血刺呼啦的吓人,用点药将养几日也就好了。”

“可要是声音发闷,说明力道全都实打实的,或许不会见血,但轻则损伤筋肉,重则伤可入骨。”

他解说时,樊东平已经挨完了板子。

也不知是不是晕过去了,被人像拖死猪一样又丢到了公堂上。

安庆和摇头叹息,“可惜了,只有十五板。”

“若是能打个三四十下,他这辈子都用不到那两条腿了。”

顾喜喜望着公堂内,眸光平静,“谁没有妻儿父母,谁不会由人推己。”

“樊东平仗着有靠山,欺男霸女,还那般嚣张。”

“衙差也是吃公门饭的普通人,看他不顺眼,使点暗招都是他活该。”

在这过程中,吕晶还在一件件理清证据。

“这是樊东平贿赂南一县衙众人的名册,上至县令,下至狱卒、衙役。日期、钱财数额皆详细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