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尹叹了口气,颔首道,“得此孝义之女,你父母若泉下有知,必然欣慰。”

既然原告铁了心,也没必要耽搁功夫了。

府尹话锋一转,正色道,“原告,你有何证据,先一一说明,再呈上来。”

吕晶有条不紊地将包袱拆开,分出一份一份。

“这是樊东平家中收藏的账本,里面有他抢夺良民田产、房屋、铺面等,以及贩卖良家女子的记录,以及对应的赃款。”

从吕晶走进大堂时,樊东平就咬牙切齿,如同凶兽般狠狠瞪着她。

奈何如今的吕晶根本不怕樊东平,就算视线偶尔落在他身上,也如同看着将死之人那般平静。

眼看吕晶拿出账本,樊东平彻底慌了,“你去过我家?!”

“谁允许你私自拿我的东西?你这是私闯民宅!你这是抢劫!”

“大人!大人,此女罪行再明显不过,还不快把她抓起来!”

府尹沉下脸一拍响木,“住嘴!”

“原告自愿担责五十大板,本官就有义务听她说下去!”

樊东平历来霸道惯了,挣扎着还想反对。

却听府尹一声厉喝:“咆哮公堂,杖十五!”

令箭坠地,樊东平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有两个衙差过来,一左一右利索地将他拖了出去。

公堂外早就备下了长凳,当即噼噼啪啪的一通好打。

听到樊东平杀猪般嚎叫,一声凄厉过一声,外面围观百姓皆拍手叫好。

负责行刑的衙差似乎受到了鼓舞,下手更加卖力。

板子落在皮肉上,声音并不清脆洪亮,而是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