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总以为慕南钊阴阳怪气难逢敌手,现在看来,喜喜这是受荼毒太久,青出于蓝吗?

当然,刚才安庆和表现的也令人刮目相看,疯狂在雷区乱踩,让人一度担心别当场酿出血案……

何景兰下意识扭头,想跟自家兄长神交一下看热闹的体会。

却发现何景辉脸色古怪地盯着安庆和,根本没注意其他人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何景兰无奈转回来,心里暗暗摇头。

今晚这一个一个的都不正常!

紧接着,慕南钊盯着顾喜喜,直接问到了正面,“我何时说过你是麻烦。”

“抛却故交情分,避之唯恐不及的也从不是我。”

“顾老板又何必如此的倒打一耙?”

顾喜喜默了默,这碗粥她已经连汤底儿都喝干净了。

她放下碗筷,对慕南钊正色道,“民女方才言辞不妥当了。”

“应该感念摄政王情深义重,不忘微贱时相识之人。”

“一来民女自己有自知之明,狐假虎威借王爷的势,恐怕别人也不会信。”

“二来杀鸡焉用牛刀?摄政王这条人脉,民女可舍不得乱用,得好好攒着。”

她顿了顿,神情有些困扰,眼神透着老实,“至少眼下……的确没什么要命的事,需要求到王爷头上。不过之后……就说不好了。”

慕南钊的俊颜之上终于染上愠怒,“顾喜喜!”

“合着你只有遇到要命的事,走投无路才会来见我?!”

顾喜喜点点头,“摄政王执掌国家大事,要是为了我家的大棚被风吹倒这种小事找您,传出去岂不滑天下之大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