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钊脸色铁青。

别人看不出,但他却看的分明,顾喜喜就是故意的!

奈何他更清楚,顾喜喜所说全是心里话。

回想起来,好像只有性命攸关,才会迫使她不得不低头。

而无需她低头的更多时候,她甚至连句哄他的话都不愿意说。

有的,全是该死的大实话!

慕南钊不落痕迹地深呼吸,让自己平复心绪,“你捡到的那女子,你是想让她活命,还是想让她状告成功。”

顾喜喜认真道,“公道和性命,只能选其一吗?”

“民女不懂,敢问摄政,您觉得,吕晶是该独自苟活,还是应该拼死为全家讨回公道,让害人无数的恶棍早日正法?”

慕南钊望着她,眼中划过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
“我若选前者,你该说我尸位素餐,忝居高位,活该被百姓一人一口唾沫淹死?”

顾喜喜垂眸,“民女不敢。”

慕南钊不悦道,“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民女给我添堵。”

既然提前见到了本尊,顾喜喜有求于人,自然从善如流,“回王爷,我能。”

慕南钊气结,“也别叫王爷!”

顾喜喜眼睛瞟向一边,“……大人?公子?”

“还是……先生?”

慕南钊几乎窒息,“过去怎么称呼,现在就不能照旧吗?”

顾喜喜看向他,“陈方?可这是假的。”

慕南钊咬牙,“过去没有旁人在场,你不是总连名带姓叫我慕南钊?现在是怎么了?失忆还是不敢!!”

何景兰赶紧起身打圆场,“哎哎哎,你喊什么,有话好好说,别激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