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家以后还想借女儿们得嫁高门,或攀附或拉拢,怕是再无可能。”

顾喜喜抿了口茶水,满口清苦的花茶香,让她心境舒畅了许多。

“可经此一事,樊家依旧是颜面扫地,他们或许恨毒了某人吧?”

向摄政王示好不成,反而衍生了一出闹剧,让樊家成了满京城的笑话。

而樊家还不得不低头,众目睽睽下,灰溜溜把女儿和歌舞伎接回去。

这等窝囊气,放一般人都受不了吧。

更何况樊阁老?

何景兰吁了口气,说,“满朝文武都清楚,摄政王这么做,等同于跟樊家正式宣战。从那天之后,大家自然各有盘算。”

“而这幕后真正授意之人,我不说,你心里应该也猜到了。”

顾喜喜了然。

皇帝有心拔掉前任留下的余毒,却因樊家有功,怕天下人说皇帝苛待功臣,兔死狗烹。

所以他需要有人在朝中制衡樊阁老。

但这个人绝不能与樊家相处的一团和气。

故而摄政王公开与樊阁老撕破脸,自是皇帝所乐见的。

不然以帝王的疑心,只怕连摄政王自己迟早都得被列为怀疑对象。

何景兰放下茶杯,转向顾喜喜,正色道,“他们本来就注定是政敌,我哥自然也是慕南钊这边的。”

“所以我想跟你说的是,吕晶的事你尽管放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