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喜喜知道自己和慕南钊是安全了,终于松了口气。
待尘埃落定。
慕南钊肩头的血迹已经半干。
这一段官道上,那么多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。
刘夫子命人处理尚需要点时间。
顾喜喜扶着慕南钊靠着树干坐下,对何景兰说,“你在这儿看着他,我去请师父。”
“不止是他,咱们自己人这边也有好几个受伤的。”
“得赶紧叫师父过来医治。”
慕南钊垂眸不语,瞧着很疲累的样子。
顾喜喜临走前担心地看了他一眼,加速朝村子跑去。
等到顾喜喜背着药箱将老郎中领过来,村口已经解禁。
大中午的本来就很少有人外出,甚至没人察觉村口短暂封闭过。
官道上也清理干净了,连血迹都没剩下。
老郎中闻着血腥味连连皱眉,“这死了多少个啊?死人我可救不了。”
顾喜喜说,“死的都是坏人,自己人就是有几个受伤的。”
老郎中点点头,并不刨根问底,伸手就抓住一个路过的伤患。
“你这个胳膊,必须缝合。”
顾喜喜把药箱给老郎中放下,自己去找慕南钊。
可走到那棵树附近,就看见何景兰一个人站在那。
“他呢?”顾喜喜左右张望。
何景兰面露无奈,“走了。”
“他肩头有伤,我不敢生拉硬拽,劝也劝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