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喜喜笑了笑。

明知刘夫子是慕南钊的人,甚至连刘夫子这个称呼都是假的。

她自然不会有多好的态度。

“当初建村塾,的确有我们家一份,你要同我打声招呼合情合理。”

“我这个人您是见到了,这旁边也没别人,他要你带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
刘夫子微怔住,继而笑意加深。

“果然如陈先生所说,顾老板乃女中豪杰。”

顾喜喜道,“我就是个村里种地的,别给我戴高帽子。”

她说话毫不客气,刘夫子神情有些无奈。

他谨慎地四处看了看,说,“最多月余,与北离的战事便会结束。”

“之后不久,外面可能会乱一段时间。”

“具体的……恕我也不知详情,无法细述。”

顾喜喜颔首,“那您还知道什么,他说这些想让我怎么做?”

刘夫子道,“月底之前给家中多屯些吃用,边境战事结束后,全家尽量减少出行。”

“虽说西北将会是未来最安全的地方。外面的事不太可能波及到本村。”

“但也难保乱起来之后有缝隙漏洞。”

“不过您也不用太过忧虑,为了以防万一,我进村时带来了一些人手。”

顾喜喜立刻举目四顾。

刘夫子笑了,“他们都分散隐藏起来了,还有些在附近其他村落,您现在是看不到的。”

顾喜喜对古代影卫的存在实在费解,也不想耗费那个脑力。

她沉思片刻,蓦然抬眸,眼神凌厉地盯着刘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