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色泽漆黑,质地紧实,外皮光滑亮泽,圆润且大小基本一致,份量标准。”

“按您教我的配药法则,都是好药丸。”

老郎中笑道,“昨日吃晚饭时,我听你说遇到妇人难产,那般紧急情况。”

“我就想到这个方子,今日便炮制出来。”

顾喜喜意外道,“这是您给眷属村配的药?”

老郎中颔首,“那些西北军的眷属,她们为了护国委屈自己,战时生子却不能外出请郎中,是该预备一些紧急救命的药。”

顾喜喜抽动鼻翼,轻嗅道,“好浓的人参味儿。”

“师父,这些药掏了您不少老本吧?”

老郎中笑道,“鬼精的丫头,什么都逃不过你的鼻子!”

顾喜喜俏皮道,“师父的鼻子最灵,徒儿只是学了二三成罢了。”

顾喜喜去洗了手,蒙了面巾,边看着老郎中的动作学,一起动手做药丸。

“师父,我昨日还有没跟您说完的。”

她语气平静,却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心虚。

老郎中并没多想,“没说完,那就继续说。”

顾喜喜盯着手里的药丸,“那个难产的女子,我不但给她应急处理,喝糖水、指挥接生,我还……”

“我还给她扎针了。”

老郎中倏地抬起头,失明已久的老眼猛地迸射出光芒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师父我错了!”顾喜喜苦着脸主动认错。

“我记得您说师门规矩,没经过师父考察允准,不得私自行医。”

“免得半吊子水平,救人不成反而害人,污了医者之名。”

“况且……况且我当初立志不学医,只学药,根本不算医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