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带着“陈方的手书”高调进入花池渡村,又高调当上夫子,还能活到现在的。
只能是与慕南钊关系匪浅之人。
他晚上登门,还特地打着“陈先生”之名,或许是要传达什么。
顾喜喜看了何景兰一眼。
何景兰即刻会意,“石头,你不是说有个万花筒,特别好看吗?”
“可以借我玩玩吗?”
石头懵然地点点头,“景兰姐姐想玩,当然可以。”
何景兰牵起石头的小手往堂屋走,“那你教我怎么玩。”
她还不忘顺手把安庆和拖走,“你也一起来。”
安庆和试图反抗,“哎,天太黑,我还要陪着喜喜呢!”
何景兰边走边说,“家门口没什么危险。”
她又瞪了安庆和一眼,低声威胁,“喜喜不喜欢男的太粘人。”
“尤其是谈正事的时候,跟你没关系,你在旁边多招人烦啊。”
安庆和愣住,好像很有道理啊。
他若有所思地任凭何景兰拽走……
顾喜喜迈出门槛。
门外提灯的男人正对着她家院子里,若有所思,不知在看什么。
男人穿一身半新不旧的靛青色长袍,五官虽然生的普通,可那儒雅的气质却令人无法忽略。
他眉眼间略染风霜,看着已经不年轻了,至少四十岁上下。
顾喜喜也回头朝自家看了看,“刘夫子吗?您在看什么呢,这么入神。”
刘夫子眼眸转向顾喜喜,笑意温文尔雅,“顾老板家中亲友众多,如此热闹,令人羡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