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喜喜回了个理所当然的眼神,“怎么了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慕南钊继续低头翻书,“没什么。”

“我只是遗憾没早几年听到这句话。”

顾喜喜好奇,“为何?”

慕南钊淡淡道,“可以多气晕几个老顽固。”

顾喜喜噗地笑了。

她知道慕南钊曾经是朝堂上出了名的刺头,他云淡风轻逞口舌之争,往往却把别人气个半死。

最高纪录是一个早朝时间,让三位大人被医官抬出去。

石头不知道这些,只听的满脑子迷惑,“先生教我们敬老尊贤。”

“您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?”

慕南钊抬眸,“那今日再多教你一句,敬老,也得那位老人家值得尊敬。”

石头问,“如果不值得尊敬呢?”

慕南钊又翻了一页书,“那就别惯着。”

石头想到了什么,兴奋地笑出了声。

“喜喜姐,我还打听到了,这次挑头跟咱们做对的是顾大爷和顾二爷!”

顾喜喜并不意外,“嗯,知道了。”

石头已经出溜下炕,说声“出去玩”,撒腿就跑了。

顾喜喜看着门口好笑地摇了摇头,“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
她拿出账本开始算账,没留意到慕南钊那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之后接连几日,顾大爷、顾二爷俩人频频遇上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