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慕南钊,“你说是吧?”
慕南钊颔首,“是很好吃,不像是第一次做。”
石头被肉丸子烫的吸溜吸溜,“嗯,好次!特别香!”
张婶被夸的脸上笑开了花,问老郎中,“老姜要不要喝口烧酒?”
老郎中放下筷子,神情挣扎了片刻。
“……还是不喝了。”
“我多吃菜多吃饭,也不辜负你的手艺。”
好菜好肉摆在桌上,按老郎中以往的喜好定要小酌两杯的。
可最近配解药进展不顺,他不想因为饮酒让自己精神懈怠。
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,今晚这一家子还有心思大快朵颐,说说笑笑。
之后接连三天,顾喜喜都闭门不出。
村里各路情报却依旧源源不断地送到她耳朵里。
石头盘腿坐在炕上,一脸严肃地清清嗓子,“他们都说这么说的。”
“顾喜喜定了许多频婆果树苗,到时候大家都不听她的,不种树,看她怎么办!”
“嗯,顾喜喜到时没了办法,还不得求着咱们?”
“让她交出种粟米的秘方!”
石头说这些话时,随时变幻表情和语气,惟妙惟肖。
转述完毕后,他摊手道,“还有些难听又没用的话,我就不说了,免得喜喜姐脏了耳朵。”
“嗯,”顾喜喜微笑,“他们想要整治我,却只能等我自己倒霉。”
她叹息道,“真喜欢他们看我不顺眼,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。”
慕南钊正在旁边备课,闻言轻咳一声,抬头看顾喜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