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慕南钊就像没看到顾喜喜给他打的眼色,一脸淡定地穿鞋下炕。

“我累了,今晚没工夫看你的课业。”

石头计谋成功,无声地龇牙咧嘴、摇头摆尾欢庆自己逃过一劫。

慕南钊走到门口略微停顿,说,“明早若不能把课业交上,你就领十戒尺,然而在学堂门外罚站吧。”

“哦,还有你那帮小伙伴也一样。”

慕南钊说完就出去了。

眼看石头兴高采烈的脸迅速垮下去,变成了生无可恋,顾喜喜毫不同情。

“该!”

“谁让想投机取巧讨好他,到头来该做的课业还是一个字不少。”

石头哭丧着脸可怜兮兮,“喜喜姐……”

顾喜喜还是心软,“我劝你啊,趁现在时辰不晚,先去通知狗娃他们一声,课业没做完明日是什么后果。”

“然后回来挑灯夜战吧。”

顾喜喜拍拍石头的小肩膀,去后院找老郎中了。

五天、十天、二十天过去。

自从得到萤骨花后,老郎中几乎成日将自己关在屋里。

同时给慕南钊天天按针灸、汤药、药浴,频率密集。

用老郎中的说法就是,要竭尽全力、最大可能的为他调理身体,在解药配制成功之前,多活一天算一天。

转眼到了立春日。

村里要在土地庙办迎春祭典,村民们都要参加,祈求保佑今年田地不负农人辛苦,庄稼能够季季丰收。

学堂在土地庙里面,自然就要休沐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