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吃完饭、正式放下筷子,身为小辈的才能起身离席,这是学堂里教过的规矩。

石头吃饱了,耐着性子等啊等。

终于看见慕南钊放筷子,他迫不及待就要跳下炕,却听见一声“慢着”。

石头脑中如同炸雷响起,僵着身子扭头干笑,“先生何事?”

慕南钊挑眉,故意装傻是吧?

他淡淡道,“我临走时,有感于你们相送,特意增加了少许课业。”

“你的应该都完成了吧,拿……”

慕南钊“拿来”二字还未出口,石头忽然破釜沉舟式咬牙闭眼,“姐夫!”

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
炕上暖和,顾喜喜本来吃饱了靠着墙犯困,却被这个“姐夫”惊的彻底清醒。

慕南钊眸光闪了闪,似有些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。

“你叫我什么?”

石头眼珠一转的功夫,小心思已百转千回。

先生从不听别人废话,现在先生却让他再说一遍。

所以,先生爱听!

石头鼓起勇气,重申道,“姐夫!”

这一次他说的更加斩钉截铁、声情并茂、发自肺腑。

“喜喜姐就是我的亲姐姐,你当然是我的姐夫了!”

顾喜喜:“……”

她扭头看慕南钊,什么意思?赶紧反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