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喜喜失笑,“别急,等燕麦收割时,吃法再写给你不迟。”

从第二日开始,顾喜喜都是天不亮就出门。

这是她向孟承平提出的时辰。

来之前,她就考虑到慕南钊的身体吃不消,所以此行定下四日归期,就绝不能另行延迟。

刨掉归期,三天,她必须把开荒的安排做完。

接连两日,慕南钊都是到天黑才见到顾喜喜。

顾喜喜可能因为忙了一天,实在太累,匆忙扒拉两口饭就说回屋睡觉。

所以慕南钊和何景兰几乎都没机会跟她说上几句话。

这晚,顾喜喜又去睡了,何景兰叹道,“大将军这活儿果然不好干,你看喜喜都累成什么样了,刚才吃饭我看她就眼皮子打架。”

慕南钊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拂衣袖,“嗯,那就睡觉。”

何景兰在他背后喊,“你也睡觉?这么早?!”

慕南钊没有回答。

次日,顾喜喜又一次顶着黑天,蹑手蹑脚地出门,却遇到拦路之人。

顾喜喜被吓了一跳,拍胸定魂,悄声道,“我吵醒你了?”

“这么冷你赶紧进屋去!黑漆麻乌的杵在这儿想吓死谁!”

她边说边伸手推他,却没能推动,疑惑地抬头望去。

慕南钊正低眸望着她,“顾喜喜,是你答应带我来的,如今却把我丢在院子里,不觉得过分吗?”

顾喜喜笑说,“咱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,我带你出去喝风吃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