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大夫,此时距离太近反而碍事,只能坐到桌子边静静看着。

慕南钊闭目躺在床上,不过这次他并没失去意识。

老郎中最后裹上纱布,抹了把额角沁出的汗珠。

他怒气冲冲看向慕南钊,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
“伤口反复裂开一旦感染会死,再毒发几次神仙难救。”慕南钊悠悠接话,睁开长眸,笑的有几分戏谑。

老郎中被气的顿了顿,抬手指着他的脸,“抢我的话是吧?”

“我看你还是挺有劲的,下回再弄成这样,你最好别来找我救!”

顾喜喜急忙上前,“师父,他不是故意给你增加难度,都是意外。”

“山上石头砸下来,要不是他,您可能只来得及给我收尸了。”

老郎中吃惊,“那你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伤着?”

顾喜喜笑,“我没事。师父这是关心则乱,我若伤得厉害,方才如何逃得过您的耳朵鼻子?”

老郎中神色这才和缓下来,“早上听见雷声,我心中就觉得不好。”

“幸好你有惊无险,他的命也叫我拽回来了。”

老郎中紧接着关切道,“那些孩子如何了?”

“都平安。”顾喜喜大概说了救援的经过。

她看了眼床上的慕南钊,他闭着眼,胸口微微起伏,应该是睡着了。

于是放轻了声调说,“师父辛苦了,您也歇会儿吧。”

老郎中却转身走向门口,嘴里说着,“还不到歇息的时候。”

“你爹存的那些药草,陪我去找些出来。”

事实确如老郎中所料,从当天傍晚到之后两三天他都在忙碌。

因为淋了大雨,村里陆续有十来个染上风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