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也因此得到了村民们的认可,俨然成了花池渡村的本土郎中,不过这都是后话。

当天下午雨就停了,日落时红霞满天。

秦大嫂挎着一篮子鸡蛋,领着发烧的狗娃,路遇使劲咳嗽的老钱。

三人结伴到了顾喜喜家。

老郎中先给狗娃诊脉,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脖颈喉咙处。

笑道,“不打紧,我开一剂药,回去四碗水熬成一碗,分成两份。”

“先给他喝一份睡觉,半夜时再喝一份,包好。”

秦大嫂连声感谢,塞了五文钱诊金到老郎中手心。

老郎中没有拒绝,欣然领受了。

张婶却不肯收秦大嫂带来的那篮鸡蛋,两人反复推来推去。

秦大嫂说,“这些鸡蛋,一是感谢喜喜出主意,救出我家狗娃。”

“二是我跟喜喜之间的私交,她为了救孩子们,差点出意外,我总该给她弄点好吃的收收惊。”

这番话都在情理之中,张婶不好再推却,见喜喜也点了头,便接过了篮子。

“行,难得你一片心,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“你且等等,我把鸡蛋放灶房去,篮子你顺手就带回去了。”

一旁的老郎中还在给老钱诊脉。

比方才给狗娃诊断的时间长多了。

老钱看老郎中时而拧眉,时而叹气,一颗心提了起来。

“我就是淋雨着凉了,没有啥大病……对吧?”

老郎中抬起头,“你是有些风寒咳嗽,吃药三五日也就好了。”

老钱刚松了口气,就听老郎中话锋一转,“不过,”

“你这肾阳虚的毛病可是由来已久了,按理说平日应该早有症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