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露沾湿了她的袖口,他的掌心却温热干燥。

元婉如垂眸,看见两人交握的手在青石地上投下缠绵的影子。

“若非娘子研制的迷药,”

他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间跳动的脉搏,“今夜怕是……"

话未说完,元婉如忽然踮脚凑近,发间淡淡香气萦绕在陆江年的鼻尖,冲淡了别院中弥漫的血腥气。

她指尖点在他唇上,“你我之间,若是说一个‘谢’字,岂不是生分了?”

陆江年执起她的手,亲亲一吻: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
轻快的脚步声,在寂静的深夜,格外清晰。

石英捧着木匣匆匆归来,匣盖开启时,露出排列整齐的十二个瓷瓶。

陆江年看过来,才发现,这些是他们离开南疆的时候,花凌霄送给元婉如的礼物。

“岳母给你的东西里,有能用得上的?”

她点头,“我娘给了我一些蛊,也有致幻的效果,两种药物的作用下,或许能够完全扰乱他们的心神,又不让人看起来呆滞。”

“不过,我不敢保证效果。”

陆江年忽然低笑出声:“不要紧,总比没有强。”

“娘子的手段是越来越多了,为夫真担心招架不住。”

元婉如故意板起脸:“怎么,害怕了?"

”我巴不得你把所有手段都用在我身上。”

一旁的石英,无奈翻了个白眼,世子,属下的耳力没那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