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有说完,伤员立即调整呼吸,放松身体。
元婉如回头瞪了陆江年一眼,便全神贯注把脉了。
只见她蹙起的眉尖慢慢舒展:”幸好大家之前都服过我给的解毒丸,暂时没有毒气攻心。"
“你们放了黑血,然后外服玉露膏,内服汤药,过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玄青摸着后脑勺笑了笑:”多谢世子夫人,主要是玄黄这次没跟着来,只好麻烦您了。”
元婉如淡淡道:“没什么,这本就是医者本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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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江年负手而立,目光沉沉地扫过地上昏迷的三名死士。
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眉宇间凝着一丝冷峻:"娘子可有办法,令他们在皇上面前说实话?"
元婉如轻蹙柳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荷包的绣纹。
她沉吟片刻,才轻声道:"你也曾见过,我使用致幻剂。”
“那药对寻常人或许有效,但这些死士,"她摇了摇头,”心智坚韧,恐怕难以动摇。"
陆江年倒是没有失望,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,问不出话来,也无用。”
忽而,元婉如眸光微亮:“不过,还有一个法子。"
陆江年挑眉看她,眼中映着跳动的灯焰。
元婉如转头吩咐石英:”去将我妆奁底层那个紫檀木匣取来。"
待石英离去,元婉如认真打量起陆江年,确认他身上的锦袍完好无损后,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"担心我?"
陆江年低笑,捉住她垂在身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