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他们要离开了。

乐安郡主慌了,尖叫着喊:“不要,陆江年,你不能丢下我。”

“我不要关在里面。”

父王今日和门客去京郊作画,母妃也不在府里,等他们找过来,那她要挨到什么时候啊?

她每在这里多呆一刻,都觉得是酷刑煎熬。

终于,她说出了一个名字:“是蒋随远,我告诉你,是蒋随远。”

“一个时辰前,蒋随远派人去王府,告诉我,你在清风楼二楼玄字包间。”

果然。

陆江年并不意外。

方才在人群中,他就看到了脸上挂着幸灾乐祸,笑得不怀好意的蒋随远。

他立刻喊住了准备溜走的男子:“蒋承奉,做了好事不留名吗?”

“蒋承奉这般关注我的行踪,不知有何贵干?”

随着陆江年的目光,大家都回头看向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。

此人是蒋琼的孙子,五皇子的表哥蒋随远。

他无才无德,一事无成,游手好闲,凭着昭华夫人的关系,在吏部混了一个九品承奉郎的差使。

故而陆江年唤他“蒋承奉”。

元婉如望过去,只见蒋随远穿着光鲜,身形微胖,一双细长的眼睛,眼神飘忽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

他扯着嘴角,油腔滑调地说:“陆世子哪里的话,我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。”

“乐安郡主一心爱慕世子,谁人不知。”

“陆世子真是好福气,我等望尘莫及,羡慕不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