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年冷笑一声:“蒋承奉挑唆乐安郡主惹是生非,袭扰商家,有失皇家体统,实乃大逆不道。”

“事关皇家威仪,陆某身为臣子,岂能等闲视之。”

“玄青,即刻前往东宫,禀告太子,请太子代为上达天听,交由皇上裁决。”

蒋随远大惊失色。

不是吧,这么一件风流韵事,陆江年竟然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他绝对是小题大做,借题发挥!

他就知道,陆家在针对他们蒋家。

不然他祖父好端端的,怎么就被皇上勒令闭门思过了,而陆松却去北营练兵了。

左看右看,都是陆家得了大便宜。

虽然祖父再三申诫,这段时候,府中所有人必须低调做人,但是他不服气。

他瞧见陆江年进了清风楼,便迫不及待让人将乐安郡主请来,就是为了看陆江年的笑话。

笑话没看成,却引火烧身了。

他讪讪笑着,作揖求饶:“陆世子何必说得这么严重,我不过是为了郡主的一片痴心罢了,何必上纲上线。”

“你若生气,我在此赔个不是,咱们大事化小,如何?”

这几日,府上气氛压抑得很,若是这个当口出了这件事,只怕祖父要扒了他的皮。

“我与你素无交情,就事论事便可。”

“蒋随远,有话留着对皇上说去吧。”

元婉如一直待在他的臂弯里,陆江年说完,顺手抱起人,大步流星下了楼。

留雁留枝匆匆跟上,蒋随远哪里肯放人,追着过去,却被玄青拦住了。

“滚开。”

他推搡着玄青,玄青并未动手,弓腰挺胸一顶,蒋随远就被撞翻在地,像一个球一样,在地上滚了几圈,惹得旁边看好戏的人,哄堂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