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将领领命,立马去宣人了。

要打仗了,可沈家已经卸了兵权不能参战,而燕南天有南诏的使停留在长安城,也不能离开京都。

再说了,战事起,国都得安危是最重要的,得让燕南天这等猛将镇守京城,皇帝跟朝臣才能安心。

晋阳郡王府,咏歌院。

“世子还没醒?”

晋阳郡王不知是第一次来晏咏歌的院子了。

这一次,他的怒火已经要压制不住了。

广亮垂着头回禀:“王爷,世子还没醒。”

“他究竟是病了还是自暴自弃,他心里有数,不必糊弄本王,不就是一个女人么,难道他见识到了江婉心的真面目还不死心!”

晋阳郡王怒挥衣袖。

大力推开房门,一股闷热跟浓烈的酒味传来,熏的晋阳郡王火冒三丈:

“不孝子,你给本王起来,本王培养了你这么多年,难道只是让你因为一个女人被打击的这般垂头丧气么!”

床幔半遮半挡,隐约能见晏咏歌躺在床榻边,手上还抱着一个酒壶。

晋阳郡王火冒三丈,走过去直接抢过酒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。

“咣当。”

酒壶碎了,碎片崩的到处都是。

“你给本王起来,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,如今国不太平,百姓有难,你不挺身而出为国效力,竟在这里唉声叹气、自怨自艾,我若是江朝华,我也看不上你这样的窝囊废!”

晋阳郡王既心疼自己的儿子,又恨儿子不争气。

若是他争气一点,何至于这么颓废。

“父王,您也这么觉得,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喜我,甚至是厌恶我,可是我明白的太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