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凌九霄汪玉醖等人还不同,这些人杀人放火眼睛都不眨,是典型的恶人。

平日里,他们便欺负比他们家世弱小身份低小之人,并以此为乐趣。

这些世家望族的子弟在这样纸醉金迷中过日子,早就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的性子,倘若一日不欺负人,他们便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
甚至,他们还病态的以欺负人、凌辱人为优越感,从中得到快感。

蒋高升身边,站着两个穿着富贵腰间佩戴金镶玉的贵公子。

他们一个名为卞鸿飞,一个名为刘博易,分别出身自长安城的士族卞家跟刘家,平日里跟蒋高升交好。

他们三个人在长安城无恶不作,闯了祸害了人便有家中人给他们善后,是以养成了他们无法无天的性子。

科考马上便要开始了,贵族们是参加科考的最优参选者,自然瞧不起进京赶考的穷书生,看见书生,势必要作弄嘲讽一番。

要是看谁不顺眼,他们便将对方带走折磨一番,左右有他们家中人善后,他们有何做不出来的呢。

卞鸿飞生了一副阴柔模样,一双眼睛细长的厉害,夹杂着阴柔的光,看人的时候格外的不舒服。

他定定的看着吕飞扬,视线露骨的在他身上一寸一寸的丈量着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
他喜欢生的柔弱却又有力量感的男人,这种男人还不能是武夫,肚子里得有点墨汁,这样才对他的胃口。

因而,卞鸿飞虽然喜欢男人,但却苦于这京都一直没有能入他眼的,刚刚看见吕飞扬的第一眼他便盯上对方了,心中打着鬼主意。

两伙人就这么僵持上了,君子台开张自然是要做生意的,有人闹事,这生意还怎么做。

店小二蹙眉,下意识的看向谢云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