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飞扬担心,不过还好没伤到手臂跟手掌,不然就坏了。

科考要考两天两夜,书生们握笔的时间很长,要是手跟胳膊伤了,一定会影响发挥。

“要么咱们今日去别的地方吃吧,顺便给天才兄擦点药。”

身后的书生看见蒋高升一伙人也显得畏畏缩缩的。

盛唐的人将制度刻进了骨子中,穷人天生便是自卑的,富贵人家天生便有一种优越感。

谢云楼站在柜台前,清润的脸上很是平淡,眼中却有一丝波澜。

寻常人在京都的日子尚且不好过,更莫要说以前他在京中乞讨时的日子有多难捱。

若无养父母好心收养了他,只怕他早就死了。

这京都虽繁华,可却是个吃人的地方。

只要你没权势没背景也没钱,那么就会死的很惨。

所以那么多人做梦都想留在长安城,何必呢。

“好,咱们先走吧。”怀天才满身都是汤汁,继续留在这里他也难堪。

吕飞扬扶着他,这便要绕过蒋高升一伙人往君子台外面去。

“高升你快听,咱们刚刚是听错了么,天才?这卑贱之人还叫天才?这名字他也配,依我说,就该叫杂碎,叫狗蛋,哈哈哈。”

吕飞扬一伙人想走,可蒋高升跟他身后的人怎么那么会轻易让他们离开。

他们都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公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