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华走到沈氏身边轻轻的扶住她的手臂,冷眼盯着江晚舟。

既然江晚舟不要脸,那她也不用顾全所谓的名声了。

林嘉柔跟梦瑶还不是仗着这一点拿捏母亲,觉得母亲一直割舍不掉对江晚舟的爱子之心?

“江朝华,你……”

江晚舟不想听江朝华说话,甚至已经产生了一点应激反应,但凡江朝华开口,他便想回怼回去。

可江朝华这次可不纵着他:“这些年府上收支都是有明细的,我现在便能将管家喊来,让他将账本也一并带过来,看看母亲究竟有没有苛待过你。”

“你以为你身上穿的浮光锦做成的衣裳,是父亲跟祖母给你置办的不成、”

“你以为你平时用的价值百两的墨宝跟狼毫笔,都是谁给你买的?你吃母亲的,用母亲的,甚至因为你被祖母从小教养长大,母亲送去飞鹤院的钱财堪比全家一半的花销,这些都是因为谁!”

江朝华疾言厉色,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看热闹,甚至还有从楼下跑上来的人。

刚一过来,他们便听到了江朝华的质问声。

“你吃母亲的用母亲的,只是因为母亲稍微没有满足你一个愿望,便对自己的生母恶言相向,怨恨于心,母亲养育你这些年,用在你身上的心血跟钱财,早就数不清了。、”

“你七岁上学堂,学堂的夫子说你顽皮不服管教,不肯让你继续在学堂学习,母亲便为了你花费重金建了博雅堂,还用自己的嫁妆请来了很多夫子。”

“可你呢,不思进取,整日只学着如何玩闹,如何跟小厮一起斗蛐蛐,一起去戏班子听小曲,二哥哥为了不让博雅堂白建,每日苦读,这才有了如今一身文采。”

江朝华越说便越激动,越说江晚舟的脸就越白。

他又不傻,很清楚这些年他到底花了沈氏多少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