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语气半是哽咽,半是决绝。
她从来没动手打过自己的孩子,可江晚舟实在是太混账了。
她沈沁,没有这样的儿子!
从此以后,她就当从未生过江晚舟。
这样不孝的东西,她早就不该再纵容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,沈夫人跟福安县主,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啊。”
“哎呀你这问的是什么话,她们当然是来吃饭的,你该问那个公子到底是谁?”
这一条走廊外面都有包房,包房内的客人听到争吵声,纷纷走出来看热闹。
待听到沈氏的话,他们有些惊疑,视线来回在沈氏跟江晚舟之间打量。
早就听闻沈氏跟她的小儿子生了些矛盾,不曾想竟然激烈成这样。
盛唐重孝道,他们从沈氏跟江晚舟的对话之间也能听出来一些。
江晚舟也真是的,出身金贵,这样好的身世居然非要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,也难怪沈氏会生气。
沈氏做的没错,她脸上的心痛也不似假的,谁家要是摊上江晚舟这样的儿子,也够倒霉的。
还有,江晚舟敢当面这么跟沈氏叫板,别说孝心了,只怕是连最基础的礼教都没有。
“江晚舟,你真是无可救药了。你口口声声说母亲对你不好,那你这些年吃的用的穿的,甚至是你去青楼找女人的钱,都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