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人子,我只是工具,我那个废物皇兄,却能继承大统!明明论才学,我不输皇兄!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与你,又有什么区别?你被当成工具送给罗帛,而我同样也被皇祖父算计,
南疆与大禹一样,沉迷追求秘术带来的好处,却忽略了真正治理国家的必要性。
你看看这几个月来,整个玉山州是什么光景,我的几个舅舅为了权力,不惜勾结外族,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娄若枫向来叛逆,听着她数落舅舅和祖父,脸上露出狡诈的笑意。
“哎,你有没有兴趣,干掉你那两个舅舅,替你娘报仇?”
戚元月有些意外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,脸色却未变。
“怎么,你难不成想弑父,替你自己报仇?”
“弑父说不上,不过是想替我父皇掌管南疆,重振南疆罢了。”
娄若枫笑得像个奸臣似的,戚元月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这个神情,谁看了都会觉得你想弑父。”
娄若枫耸耸肩表示无所谓,仿佛方才一腔怨念的人不是她。
“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想杀了你。”
话题转得太快,戚元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“可是我转念一想,害我这么惨的人又不是你,你这么娇弱的女子,
若是回了南疆,我皇兄恐怕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。”
“不过后来我才发现,你这人有毒,是真的毒。”
戚元月:……
一时间不知道她到底是在骂自己,还是在夸赞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