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用这种语气对外祖母的外貌评头论足，戚元月不高兴地厉声道：“你若继续在这里说废话，我这里也没必要再收留你了！”

见她真的生气了，娄若枫这才笑道：“好了，不跟你玩了~你今天跟你五师兄说的话我都听见了，

我逗他确实是真的喜欢被人这么骂的感觉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这人可真贱？

可正因为他真的把我当成人而非工具，才会对我发脾气啊~你知道吗？

这么多年来，我，我的母妃，还有我的外祖母，都是在被人利用。

我与我的皇兄是同父异母，皇兄的母妃是手掌南疆秘术的郡主，而我的母妃只是一个君侯的世家之女，

父王娶母妃是为了舅舅的兵权，而我一出生，在确定我并没有南疆秘术的那一刻起，

我便已经注定了只有沦为工具的未来！在皇宫里，无人在意我的生死，就连奴仆都可以无视我的存在！

我虽贵为南疆公主却，活得连一个平民都不如，我以为我最惨的下场，也只不过是被父亲嫁给某个世家公子，

沦为他拉拢朝臣的工具，可我怎么都没想到，他最后，竟然会直接把我送给罗帛的老头！”

她看向戚元月，神情中带着恨意，却转瞬即逝。

第663章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？

宋九安一直盯着她们二人，娄若枫那一丝闪过的恨意，便被他精准捕捉。

他悄悄抚上手腕上的袖箭，死死盯着娄若枫的动作。

可娄若枫突然就笑了。

那是自嘲的，带着凄怨的笑容。

“你知道吗？就因为他希望罗帛吞并大禹西北后，能把你送回南疆，他就把我送到罗帛人手里！

我不甘心啊，凭什么我就要被人送给老头，就因为我没有传承南疆秘术吗？

我南疆又不是只能靠秘术治国，凭什么天生传承南疆秘术的人，就默认能继承大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