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知道温梨是绝对不会回来的。

裴琰像是被刺痛一般,猛地抬头,眼神凶狠,“你闭嘴……不许说她……你不许说她……”

穆寒舟嗤笑一声,“怎么,裴总现在连实话都听不得了?你看看你自己,像个疯子一样,谁看了不怕?”

裴琰的呼吸粗重,手指攥紧穆寒舟的衣领,“你懂什么……你根本不懂……”

“我是不懂。”穆寒舟冷笑,“但我知道,真正的男人不会用酒精麻痹自己,更不会让心爱的女人担惊受怕。”

裴琰的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被戳中痛处,整个人僵住。

穆寒舟趁机把他塞进车里,关上车门,对司机道,“去医院。”

车子启动的瞬间,裴琰突然扒着车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阿舟……她真的会回来吗?”

穆寒舟沉默了一瞬,最终叹了口气,“如果她心里还有你,就一定会回来。”

只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
等她生完孩子就会回来,今天她说她会回来,只不过是为了诓骗他去医院罢了。

裴琰的睫毛颤了颤,终于安静下来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穆寒舟骂骂咧咧地把裴琰塞进医院急诊室,看着医护人员围上来,他揉了揉被裴琰抓得生疼的手腕,忍不住低咒一声,“真是上辈子欠你们夫妻俩的!”

护士推来轮椅,裴琰却死活不肯坐,踉跄着要往地上跪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温梨的名字。

穆寒舟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,咬牙切齿道,“裴琰!你再发疯我现在就给温梨打电话,让她永远别回来!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裴琰头上。

他僵在原地,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,终于不再挣扎,任由护士把他按在轮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