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寒舟叹了口气,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裴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和讽刺,“裴总,您可真是出息了,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?”

好吧,其实他就是嘴硬!

他就是嫉妒,他就是吃醋,要是梨梨是他老婆,还带着孩子跑了,他也许比裴琰要疯狂。

裴琰像是没听见他的挖苦,只是固执地盯着屏幕,“梨梨……别走……听我说话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酒气混着浓重的鼻音,“晚上……我梦见有人要把你和宝宝带走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
温梨的呼吸停滞。

画面里,裴琰的眼皮沉重地合上,却仍死死攥着手机不松手。

穆寒舟不耐烦地掰开他的手指,对镜头说,“我先送他去医院,你也别太急,他醉成这个样子,明天估计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
屏幕黑掉的瞬间,温梨瘫坐在地,手机从掌心滑落。

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切割出锋利的纹路,肚子里的宝宝突然轻轻动了动,像是在安抚她。

她颤抖着抚摸腹部,终于看清心底最深处的恐惧——她害怕的从来不是裴琰的失控,而是自己藏在恐惧背后,不敢直面的爱。

穆寒舟架着裴琰往外走,裴琰的脚步虚浮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温梨的名字。

“行了,别喊了,她听不见。”穆寒舟冷冷道,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就算她回来,也只会被你吓跑,你能照顾好她和孩子吗?犹如一滩烂泥的你根本照顾不好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