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缙引着他的手,在‘昼’前又添了几笔:“这是雪,我和雪昼就是在雪天遇见的,是不是?”
雪昼也很听话,让写什么就写什么。
初时,他写得还不是很好,卫缙也说:“真厉害, 这个字写得又进步了,怎么我说一遍雪昼就能完整写下来?”
他很喜欢夸奖雪昼,并对此毫不吝啬、乐此不疲。
“雪昼同我的字越来越像,你看看,是不是一模一样?”
卫缙将他的字和自己的字放在一起,随后一起摞到旁边的檀木盒中锁起来:“这张我收藏了,以后定要时时拿出来看,雪昼再写张新的吧。”
雪昼握紧笔杆,同他对视,快速眨了眨眼,手攀上那个盒子,又摇了摇头。
卫缙微微笑起来,就当自己没有读懂他的眼神。
这样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雪昼尝试开口说话,也是在两人一起写字时。
那时他临完卫缙的帖,对着手中的纸页嘟囔着什么。
卫缙听到他发出声音,停下笔,悄无声息靠过来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雪昼指着纸上的两个字,艰难地说:“喂!”
嗓音带着几分久不开口的沙哑。
“喂?”
卫缙挑眉:“这是在喊我?”
“嗯,嗯!”
雪昼重重点头,面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却亮起来:“喂。”
“缙。”他又说。
“卫,缙。”
原来不是喂,是卫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