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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眯眯说:“嗯,嗯,我听到了,不要紧。”

“别说话,要是刺伤了喉咙怎么办?”

而雪昼是从来不会拒绝卫缙的,顶多只会说上一两句于礼不合之类的话,委婉地劝诫一下。

卫缙要的就是这种从不直言拒绝的委婉。

他将少年拽近自己,拇指抵着齿关撬开,另一只手伸进去两指,一点一点探了起来。

痒……还有一点点的麻。

雪昼啊啊地叫着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
“不脏不脏,”卫缙自作主张地回答,“我用了清洁术,不会弄脏雪昼的,是不是?”

雪昼啊啊地更厉害了,很显然想说的并不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。

他想知道,为什么衔山君突然变得这么有兴致。

刚进酒楼时还略显疲惫,不过是喂个饭的功夫,看上去已经和来时判若两人,还有心情给自己揪刺。

少年口腔湿热,卫缙修长的两根手指缓慢搅动,夹住舌根试探着往喉口顶了顶,可惜他戴着手套,皮质的料子并不吸水,涎水从嘴角失控淌下。

雪昼似乎羞于在主人面前有此情态,忍不住双手攀上卫缙精壮结实的小臂,暗示他放过自己。

以后不给衔山君喂东西吃了还不行吗。

他这点微末的反抗在卫缙眼里和小猫挠爪子别无二致。

食指顶着上颚的软肉碾磨,指甲隔着一层皮料刮过敏丨感的黏膜,逼出雪昼喉间黏腻的呜咽声。

卫缙听到了,指腹却故意压住舌苔重重揉按:“很快就好了,雪昼可以坚持,对不对?”

如同哄骗稚童喝下苦药的大夫,温柔的笑容背后充满了精明的打算。

雪昼闭上湿漉漉的眼睛,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。

很快,卫缙从他口中捉出一根透明的小刺。

雪昼不知道这罪魁祸首已经让男人拔出来扔掉了,仍闭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