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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昼眨了眨眼,不明所以。见他已经向前走了,这才快步跟上。

卫缙将他送回寝屋中,却并未离开,而是撩开衣摆坐在小几前,慢条斯理地道:“听宗门医修说你近日睡得不好,夜里总是魇着,我就在此,看你睡熟了再走。”

雪昼吃了一惊,立马开始回忆:我之前有说过这样的话吗?

没等他想明白,第二个问题又浮现出来:那几个医修都跟衔山君说什么了?

有没有将他身体的秘密说出来?

难道衔山君是来兴师问罪的?他发现自己最近变得有点□□了?是不是要把自己逐出天授宗了?

可是他还什么都没做呢,既没找道侣,又不曾做下丑事,冤枉啊。

雪昼此刻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,身体也因为胆战心惊不再燥热。

跟那什么劳什子发情期相比,还是留在衔山君身边最重要,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冲动,不能做出任何有损宗门清誉之事。

他想张嘴为自己辩解一句,但看卫缙已经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,话又被自己咽了回去。

雪昼视线扫了眼床榻上略微垫高的枕头,那里夹着几本册子,都是民间大夫推荐他去书店里买来的,说是对自己的症,他还打算今夜睡前仔细研读一番。

可要是衔山君在的话,这等禁书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翻开一页。

雪昼纠结的目光收回,再向小几处看去,正巧与卫缙似笑非笑的视线撞到一处。

一颗心当即砰砰跳起来,不知道是身体又发病了,还是为着男人那双好似看穿一切的桃花眼。

雪昼浑浑噩噩梳洗完毕,老实躺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
大约过了半刻钟,身体就开始燥热起来。

就是这种感觉,有那么几个夜晚,就觉手脚发热,口干舌燥,想寻一处冰凉妥帖的地方依靠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