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朗照,宫烛摇晃,映得男人那张俊美的脸更加温柔。
他的视线望着前方,唇角带笑,步履沉稳,似乎没有听到柏柯这句戏言。
吓死了,还好宗主没听清。
柏柯抚了抚胸脯,再不敢乱说话了。
……
却说这边,雪昼偷看被卫缙抓了个正着,此时难免局促。
卫缙似笑非笑盯着他,似乎在等他给个解释。
雪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只好摊开手心,将那只落了单的耳坠展示出来,如实坦白:“我出来找丢了的首饰,走到这里……见您好像在人群中,就多看了几眼。”
这么坦然承认还是有些羞愧,幸而此时是深夜,无人瞧见他脸上的薄红。
不然被衔山君误会了怎么办。
雪昼低下头,只觉得卫缙的视线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,顷刻便将他脸烧得滚烫。
天知道他本意不想做出这番造作之姿,可完全控制不住。
还不都是这具身体可恶的发情期害的!
卫缙睨了眼那朱樱珥,又道:“在这里站了这么久,可瞧出今夜殿前问话的修士都有谁?”
雪昼摇了摇头:“天色太晚,实在看不清,还望衔山君明白示下。”
卫缙颔首,他双手背后,神色莫测:“不知就好,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